以《坤》卦表地道,以《泰》卦承诺地道之益,而以益道三卦各为地道十卦之统领,形成地道三十二卦序。
《乐》仁,《书》义,《礼》礼,《易》智,《诗》信也。一方面使得中国的知识阶层被纳入了王朝统治范围之内,改变了中国整个知识阶层的命运。
汉代经学,分为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纵观汉代儒学的经学化过程,其发展兴盛,是在某个时代某个局势下某个方面得到了张扬与发展而已,而这一时代的官方学术则在某种程度上代表该时代的学术。而这种经典化与神圣性,也渐成为儒家学者的共同信仰。战国时期,流行的文字是镏书(大篆),但当时各国所用的大篆差别较大,同一个字也会有很大的差异。尽管经学中的派别斗争复杂,但其总体上还是有一致性的,它们都是在经学的范围内,通过对中国古代政府法定的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学派的经典的解释来展开争论的,都尊奉孔子为圣人,都服务于现实的政治统治。
[⑥]在刘歆求立古文经失败数年后,王莽由居摄而建新称帝,为表明自己的行为符合古礼,是托古改制,同时为了争取更多中下层知识分子支持,在刘歆等人的帮助下,开始立古文经博士。其次,今文经学家为抬高五经地位,认为五经全部为孔子所作,而古文经学家则认为,六经(包括已亡佚的《乐经》)皆为古代史料,孔子只是对其中部分史料做过整理,非因此而成经。重视亲亲,既是培根的功夫,也是遵从这 个自然次第之表现,一开始就想生枝生叶,无异于揠苗助长,不仅枝叶无生,连根也不复生活了。
植物性隐喻在儒家仁说中 由来已久,源远流长,实不足为奇。未有不先过第一池,而能及第二、第三者。检讨这种根喻使用机制,不仅裨益于贴切领会王阳明良知教之内涵,更有助于我们体味宋明儒生命智慧能近取譬的运思风格。生物是囫囵的、整个的、生动而有活趣的。
譬之时雨春风,沾被卉木,莫不萌动发越,自然日长月化。大凡生活世界之中人们耳熟能详之物事,皆可以被取用于生命智慧的 运思之中。
儒家性本善之论说多借助于种子的隐喻,以种子具有生之 性而指陈善之先天性。-------------------------------------------------------------------------------- 征引文献: 1、艾兰(Allan)著、张海晏译:《水之道与德之端:中国早期哲学思想的本喻》,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天植灵根之根是一体之仁理、是生理、是生之性、是心、是良知。因此隐喻不只是一种产生修辞效果的审美式的表达方式,更是人们赖以把握抽象观念、理解 新事物的主要认知机制。
这样,植物(种子)隐喻便贯穿在王阳明良知教论说的始终,无论是说功夫还是说本体,无论是存在论的论说还是价值论的论说,这个隐喻一直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 用。这个人之心便成了根(灵根):人孰无根?良知即是天植灵根,自生生不息。5、梁漱溟:《梁漱溟全集》(第二卷),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然而根并不是一开始就芽、干、枝叶俱全,更不是先生枝生叶,然后再发干,最后再抽芽,这就叫次第自然如此。
爱有差等中的厚薄原理不适用于父 母兄弟,如果在父母兄弟还分个厚薄、还于心有忍,那么,仁爱的根子便死掉了,一体的仁理便根本无法发生、无法透现了。无根何从抽芽?父子兄弟之爱,便是人心生意发端处,如木之抽芽。
他需要献身于新的生命,与其说是由 于新生命的呼唤,不如说是过去那种生存方式的可能性已经消灭了。推此,仁可见矣,谢上蔡)、茄子粒 (看茄子内一粒是个生性,朱子)、莲实(真德秀)来比拟仁之生理,来描摹仁体的呈现的自然与自发性,在理学话语圈中亦属尽人皆知之事实。
儒学作为一种生命智慧,其平实、亲切的特点在言说方式上集中体现在能近取譬的风格上。[2](p96)尽管是同一仁根,但由于土壤、根况的不同,培根的功夫也就表现出具体的差异性。所以阳明亦偶尔用植物性隐喻来说明生机之乐:只将此学字头脑处指 掇得透彻,使人洞然知得是自己生身立命之原,不假外求,如木之有根,畅茂条达,自有所不容已,则所谓悦乐不愠,皆不待言而喻。以有根指喻学问之有本。死物质恰好相反,是呆板的、可以分割破碎的、任人摆弄 的……中国农夫因其对付的是囫囵的、不可分的生物,所以引发了他的活趣。[3](p472)显 然,朱子的木喻在王阳明这里得到进一步的申发:一体的仁理是根,孝弟便是这个根从里面发出来的,是芽,是木之生意的发端处,仁民是发干 ,爱物则是生枝生叶。
然而这个苗,却定是从那根上来。仁是粟,孝弟是苗,便是仁为孝弟之本。
而王阳明以木之有根,畅茂条达,自有所不容已来状拟悦乐不愠之自发性,更是点出儒家寻乐(孔颜之乐)功夫的自然性、体知性一面,知解、强索、躐等而求,无疑背道而驰,愈求愈远。[2](pp237-238) 以培根喻立志在阳明的志说中,比比皆是,不胜一一举列。
以稗草之于嘉禾来指喻牺牲结构。概言之,这个隐喻是有机体,其生意、生机可以指示良知作用、一体之仁的活泛、畅遂,其自然生成之过程可以指示体仁(识仁、求仁)、体乐(寻乐)之功夫 的次第性。
[2](p996)而植物性隐喻(种子隐喻)一直发挥着根喻(root metaphor)的作用。[2](pp25-26) 确实,张载在〈诚明篇〉就有爱必兼爱的说法,这难免会让人觉得兼爱与差等之爱之间存在着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趋势,[9](p115)王阳明的辨明工作基本上是承继朱子而来:仁爱由亲亲开始,这是一种自然的情感,用朱子的话说是发于心德之自然,朱子曾用两类比喻来说明这种自然性。我辈致知,只是各随分限所及……如树有这些萌芽,只把这些水去灌溉。既是天植的,故是天赋的、内禀的,属于人之天性。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更是德性的培养功夫绝佳摹状。[2](p259) 志既为根,功夫的根本即在立志:夫志,犹木之根也。
[2](p33) 在致其子的家书中,阳明亦不忘以此喻化之:汝自冬春来,颇解学文意,吾心岂不喜?愿此枝叶事,如树不植根,暂荣终必瘁。[6](p232)归 根结底,隐喻即是将一物视为别的事物,声称此是彼,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思考或谈论此,所以我们只好用彼来谈论此。
可谓一切功夫尽在培根中。另一个比喻便是植物之喻(木喻):木有根,有干,有枝叶,亲亲是根,仁民是干,爱物是枝叶。
譬之种植,致良知者,是培其根本之生意而达之枝叶者也。后之言格致者,或异于是矣。亲亲是一体之仁的根,这一点在孔子所说的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已经显豁出端倪。惟其渐,所以 便有个发端处。
枝而后叶,叶而后花实。仁便是本了,上面更无本。
志端矣,而功之弗继,是五谷之弗熟,弗如荑稗也。以木之畅茂条达、贯通来指喻一体的仁与乐。
比如身是一体,把手足捍头目,岂是偏要薄手足,其道理合该如此。培根:良知培养的功夫论 (1)功夫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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